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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访PMRC名誉主任钱福培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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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08日    作者:师冬平    来源:项目管理评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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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项目管理事业发展的过程中,有这样一个人,他数十年如一日地奔走在项目管理领域,不遗余力地开拓和推动着中国项目管理的发展;他主持创建了中国的项目管理专业学术组织,并在其建设和发展过程中倾注了无数的心血;他积极参与国际交流、对话与合作,有力地推动了中国项目管理事业的国际化进程。他,就是国际项目管理协会(IPMA)前副主席、中国(双法)项目管理研究委员会(PMRC)名誉主任、西北工业大学钱福培教授。


  在接受本刊记者采访的过程中,钱教授始终精神矍铄,笑容可掬,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丝80岁老人的耄耋之态,相反,他的思维清晰、态度谦和、心胸开阔,他仍然一如既往地关注和推动着中国项目管理事业的发展。“老骥伏枥,志在千里”,钱福培教授的远见卓识和宏大胸怀,敢于开拓、甘于奉献的精神仍在感染着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成果喜人,问题尚存


  当被问及中国项目管理领域至今已取得的成果时,钱教授认为,中国的项目管理国际化程度日益提高,近年来在与国际接轨方面做得比较好,中国的项目管理已经走向国际。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中国有好多杰出的项目,其项目管理成果在国际上获了奖,有一些甚至获得项目管理领域的“奥斯卡奖”,即IPMA国际项目管理大奖;二是中国有好多项目经理在国际上有了名气,比如PMRC和IPMP中国认证委员会每年都评选杰出国际项目经理和优秀国际项目经理;三是中国本身的项目管理最近几年有很大发展,由于项目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越来越复杂,项目管理的实践水平也有了很大提高;四是项目管理图书的出版越来越多,包括外版图书和本版图书;五是项目管理教育蒸蒸日上,项目管理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教育越来越完善。


  钱教授补充说,尽管中国在项目管理领域取得了这些显著成果,但现在发展并不均衡。应该加强努力的地方有很多,其中一个方面就是科研。从项目管理研究论文的发表情况来看,中国真正有水平的研究成果还远远不够。中国有项目成果,但在国际会议上或者国际项目管理杂志上发表的论文比较少。作为IPMA《国际项目管理杂志》(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roject Management )的编委,钱教授发现,中国人在该杂志上发表的文章不多。


  “所以在项目管理的研究方面,力度还不够,还需要时间。而要与国际进一步交流,我们需要的是真正有水平的东西。”钱教授最后总结说。


  创建中国项目管理专业学术组织


  1991年6月,钱福培教授主持创建了项目管理专业学术组织—— 中国( 双法) 项目管理研究委员会(PMRC),如今PMRC已经走过了23年的历程,在PMRC的建设和发展过程中钱教授付出了无数的心血和汗水。成立23年来,PMRC开展了很多卓有成效的工作,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1)学科建设:PMRC研究建立并公开出版了既具中国特色又与国际接轨的《中国项目管理知识体系》,为我国项目管理学科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2)专业教育:PMRC推动设置了我国高校项目管理专业和项目管理本、专科自学考试专业,组织编写了项目管理专业教育系列教材,并成功地实现了项目管理专业学历、学位教育与国际项目管理专业资质认证的有机结合,为我国高层次、实用型项目管理专业人才的培养做出了贡献。


  (3)国际合作:作为唯一代表中国的项目管理专业组织,PMRC加入IPMA,搭建了国际项目管理专业交流的平台;每四年组织一次在中国召开项目管理国际会议;为国内项目管理专业人员与机构开始国际合作建立渠道;将优秀的中国项目管理专业人才推上国际项目管理舞台,将中国各行业的优秀的项目管理成果推向国际。


  (4)职业认证:PMRC引进并在全国推行国际项目管理专业资质认证体系IPMA 4-Level certification system(中国称为IPMP),有力地促进了我国项目管理的职业化及项目管理人才的国际化。


  (5)学术交流:PMRC创立了一年一度的中国项目管理大会和中国项目管理应用高峰论坛两个系列活动,至今已召开过国内外学术会议20 余次,为国内外学术界与实践界项目管理专业人员的交流与合作搭建了很好的平台。


  (6)信息平台:PMRC开通了由其全面负责运营和维护的、由广大项目管理专业人员共同参与缔造的项目管理专业信息平台——中国项目管理在线(Project Management China Online)。PMRC还组织出版了历届会议的中英文论文集、《项目管理》杂志、《PMRC通讯》和《国际项目管理专栏》等纸质和电子刊物。


  (7)应用推广:PMRC引进IPMA国际卓越项目管理评估模型并同时结合中国特色研究开发了国际项目管理(中国)大奖模型,为我国企业项目管理能力的提升及我国项目管理水平获得国际认可发挥了重要作用。


  国际交流使者


  1987年,钱福培教授作为访问学者在美国马里兰大学进行了为期一年的学术交流访问,在此期间,他对美国项目管理协会(PMI)、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等机构的项目管理研究和应用进行了考察。1992年,钱教授赴意大利参加IPMA第11届年会;同年参加了在芬兰举办的北欧项目管理会议。1996年,钱教授又赴法国巴黎,组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国网点(UNESCO Xi’an Net)。1997年,他在印度新德里举办的项目管理亚太论坛上发表演讲。1998年、1999年和2000年他又分别在法国、波兰和日本参加了UNESCO会议。2002年,他赴德国参加IPMA第16届年会。2004年钱福培教授获得I PMA的最高荣誉称号——IPMA Honored Fellow,这是钱教授为中国及世界项目管理的发展所做出的贡献得到国际社会高度认可的体现。


  钱福培教授连任了三届IPMA副主席(2005-2010),负责IPMA的研究与发展事务。在IPMA工作期间,钱教授不辞辛苦,经常从西安到北京,再到德国、荷兰或者英国等地参加项目管理国际交流会议。根据欧洲人开会的习惯,早上9点开会,中午不休息,中间只有Break time,可以喝点咖啡。虽然工作比较辛苦,但钱教授甘之若饴,他所做的工作得到了IPMA的高度认可。其中2006年在上海召开的IPMA第20届项目管理全球大会获得了极大成功,得到了IPMA成员的一致赞许。


  建立中国自己的项目管理知识体系


  2001年5月,《中国项目管理知识体系》和《中国项目管理能力基准》正式出版发行,这标志着中国人在项目管理领域开始尝试开发自己的标准。中国出版自己的知识体系和能力标准,这件事本身就具有重要的意义和价值。


  钱教授谈到,最近IPMP评估师里有一些呼声,希望尽快把中国项目管理知识体系和中国项目管理能力基准真正做起来,不过工作要一步步开展。IPMP评估师手册今年刚修订的第3版,明年实施。ICB是国际项目管理能力基准,实际上可以结合中国特点,制定我们自己的知识体系和能力基准,而这是对企业和项目进行评估的依据。根据行业的不同,可以制定符合行业特色的项目管理知识体系。


  项目管理对组织的价值


  钱教授认为项目管理对组织的价值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是人,因为任何组织都离不开人,一个人在项目管理中的价值如何很重要;另一方面是体系,即项目管理体系。


      从人的角度来讲,就是要提高人的项目管理能力。钱教授说,推广IPMP资质认证的目的,就是提升人的项目管理能力。从体系的角度来讲,很多组织(包括企业、政府、非营利组织)都在制定自己的项目管理体系。在有些组织中,项目管理也要分级,这样就形成了自己的体系结构。那么如何考核组织的项目管理能力呢?钱教授谈到,项目管理成熟度模型、Delta模型等都是对组织项目管理能力的考核标准。目前国际上越来越重视组织级项目管理,中国也开始启动组织级项目管理体系的建设。企业有了获得项目管理资质认证的人员,到国际上就有了竞争力,企业的项目做得好,在国际上获了奖,这两方面都能体现出项目管理的价值。


  钱教授说, 对于企业,可以用金三角IPO 这个体系来衡量。I指的是个人(Individual ) , P指的是项目(Project),O指的是组织(Organization)。通过个人认证,拿到证书;通过项目评奖,拿到奖项;通过Delta模型评估企业,表现出企业实力。金三角IPO体系能够全面提升企业的项目管理能力。


  项目管理对个人的价值


  谈到项目管理对个人的价值,钱教授提到了三点:首先,对于做项目的人来说,学习了项目管理知识,就可以了解到项目运营的全过程,做一个更好的项目经理,更加自如地管理项目,取得项目成功。其次,取得IPMP资质认证在国际上能够得到认可,再加上国内公司的品牌,个人的价值就得以体现出来。第三,当个人掌握了项目管理理念和方法后,不仅能在本企业里体现出价值,而且在企业外面也能得到认可。


  如何提升个人的项目管理能力呢?钱教授谈到,IPMP认证是按照能力进行考核,分为A、B、C、D四个级别,每个认证级别的角色都有来自实践的典型活动、职责和实践的要求。目前国内有一个培训的过程,或者学习过项目管理课程,获得工程硕士学位。这个阶段主要是学习的过程,很重要。如果你能按照考核标准来要求自己,就能通过考核,达到相应的能力水平。尤其对于工程领域来说,许多项目经理的经验很丰富,如果用项目管理知识来充实自己,真是如虎添翼。除了学习,最重要的还是要实践。对个人来讲,学习和实践缺一不可,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提升自己的项目管理能力。


  机遇和挑战


  钱教授谈到,项目管理发展的机遇很多,但是面临的挑战也很大。目前经济发展迅速,中国如此,全球亦如此,这是机遇。而最大的挑战是速度。一方面,时间不会等人,如果你想做一件事,然后慢慢腾腾地做准备,那就可能错过好时机。另一方面,只有速度也不行,速度必须建立在务实的基础之上,如果没有这个基础,再快的速度也是枉然。


  钱教授又谈到, 现在数字化发展特别快,新技术特别是移动互联网技术的发展为项目管理的发展带来了机遇,也带来了挑战。活到老,学到老,钱教授说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所以他依然每天都在学习。他这种对新事物保持开放和学习的心态,也让我们感到深深的敬佩。


  未来发展的趋势


  钱教授认为, 项目管理发展的趋势包含两个双向发展。一个双向发展是指向内和向外的发展。向内的发展是指各成熟或较成熟学科能否在项目管理中得到运用,如何将其他学科领域的专业理论、方法应用于项目管理,如计算机科学、控制论、模糊数学等,即其他学科从外部到项目管理中来探求它本身的使用价值;向外的发展是指项目管理向外发展,即将项目管理的理论、方法应用到各行各业中去,如建筑业、农业、制造业、国防、IT业等。这个双向发展需要有一定的基础,包括项目管理学科的成熟和其他学科的成熟。


      这种双向发展来自外界的需求,极大地促进了项目管理自身的发展,使得项目管理也在向两个方向发展,即向上和向下的发展:向上的发展是指向学科体系化方向发展,项目管理在吸收各学科的有用部分,并结合项目自身的特点,逐步形成了自己独立的内容体系;向下的发展是指, 为了适应各行业发展的需要, 项目管理正在向实用化方向发展, 包括各种方法、工具、标准、法规等。这种跨行业、跨专业,有理论、有实践的发展趋势, 不仅促进了项目管理学科的日趋成熟, 同时也推动了一门新学科——“ 项目学”的建立和发展。项目学包括基础部分和应用部分,基础和应用能够相互促进。


  “总的来讲,”钱教授谈到,“项目管理专业将根据行业的需求和学科的需求来发展。”


  行业应用各有不同


  谈及项目管理在行业中的应用,钱教授认为,项目管理在各个行业中的应用情况是不同的。目前在工程、IT、国防、军工等领域应用较多。对有些企业来讲,可能还没有接触到项目管理;也有些企业可能认为目前用不着项目管理,这是因为他们所做的项目还没到一定程度,用他们的经验和一般方法也能解决问题。总体来讲,我国对科学化的项目管理方法应用得还远远不够。目前大家都比较重视风险管理,因为项目都是一次性的,特别是一些新项目、大型项目,大家会更重视对风险的防范与管理。当然不同的人关注点会有所不同,比如设计方重视前期,施工方重视执行。各个行业的情况都有所差别。


  中国项目管理学科建设的发展


  谈到项目管理学科的发展,钱教授认为从顶层推是比较有效的做法,比如,教育部是否认识到这个学科的重要性。因为学科师资、课题等,都是教育部在做。目前项目管理工程硕士已经进入稳定发展期,每年我国都有1万名左右学生考取该专业,成为未来项目管理领域的人才后备军。


  靠品牌扩大社会影响,靠质量树立IPMP权威,靠服务扩大认证生源,靠精神开拓PM事业


  作为IPMP中国认证委员会主席,钱福培教授一直在积极推动着IPMP项目管理资质认证的发展和项目管理的职业化发展。为了推进我国项目管理的国际化发展,PMRC在2001年将国际项目管理专业资质认证(IPMP)标准引进中国,同时努力将我国的优秀项目经理推向国际。在推进IPMP的过程中,他们一直坚持发展IPMP事业的四项宗旨:“靠品牌扩大社会影响,靠质量树立IPMP权威,靠服务扩大认证生源,靠精神开拓PM事业”。钱教授谈到,这四个原则得到了业内人士的认可,现在IPMP的推进工作就是在按照这四个原则来做。目前参加IPMP认证的人数有近5万,已有近3万人获得IPMP A、B、C、D证书。获得证书的人员主要集中在工程、制造、国防、能源、电力、通信等行业。全国已有54所高校的工程硕士专业与IPMP签订合作协议。


  对这四个原则的实践,钱教授又做了进一步的解释和说明。靠品牌扩大影响,比如IPMA经常要修订其版本,现在是ICB3.0,马上要出ICB4.0,我们要跟上它的发展,这就是靠国际品牌。每年PMRC都要接受IPMA的检查,看是否按照IPMA的标准在做,这些年来IPMA每年都会给PMRC颁发证书,表明PMRC运行IPMP是完全合格的,可以继续运行。靠质量树立权威,比如IPMP评估师每年都要召开会议,并且有评估师手册。对评估师也要进行认证,包括在打分环节上如何做。靠服务扩大生源,比如IPMP考点的跟踪服务。靠精神开拓事业,IPMP评估师和各考点都是很敬业的。评估师有个论坛,只有评估师可以进去,大家会在上面发表各种看法和意见。这些都是在给IPMP输送正能量,使IPMP能够健康发展。


  这几年IPMP发展比较平稳,一个显著特点是A级和B级比较多,说明IPMP得到了企业高层的认可。这样对整个企业来讲,向下发展就更有利。


  对中国项目管理发展的期望


  钱教授说,对中国项目管理的发展,他怀着很大的期望。因为大环境好,国家要平稳发展,一定要通过项目来实施。没有项目,国家怎么发展?战略管理和项目管理是紧密联系的两个方面。做好战略管理,需要通过项目来实现战略;做好项目管理,整个战略目标就能实现。战略管理是顶层的设计,是决定做正确的项目,是决定到底做什么。项目管理就是把项目做正确。中国的大环境非常有利于项目管理的发展,但能否做好,还需要通过各种努力。钱教授补充说:“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是其中的一分子。”


  执著追求,敢于“闯新”,力求完美


  从1958年参加工作,半个世纪以来钱福培教授一直兢兢业业地工作,坚持不懈地为中国项目管理的发展而努力,为许许多多的人做出了榜样。是什么样的信念和动力促使钱教授几十年如一日地努力和付出呢?“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好”这句朴实的话道出了钱教授的人生哲学。他就像一艘大船的船长,带领着船员们同舟共济,乘风破浪,向着心中的目的地不断前进。


  除了工作, 钱教授的业余爱好也非常广泛。钱教授谈到自己年轻时唱歌、打篮球、画画样样喜欢。在生活上,钱教授喜欢旅游也敢于“闯新”。有一次在芬兰他曾一个人到北极圈的所在城市罗瓦涅米去观光北极风光。一次在爱沙尼亚首都塔林开完会后他决定乘坐火车回西安,他从塔林坐火车到莫斯科,再从莫斯科坐了3天3夜的火车到哈萨克斯坦的首都阿拉木图,从阿拉木图坐汽车到霍尔果斯,在霍尔果斯过国境回国,又坐汽车到伊犁,再从伊犁坐火车到了乌鲁木齐,最后从乌鲁木齐坐火车返回西安。全程历时半月。这在科技发达的今天也许不算什么,可是在那个交通和通信都不甚发达的1992年可以算得上是一次“壮举”了。从1992年首闯意大利IPMA国际会议到2011年他退任IPMA副主席,19年期间,钱教授共出国70余次,访问了30多个国家,钱教授乐此不疲。他勉励年轻人要有一股闯劲,敢于“闯新”。不论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上都要勇于开拓,去尝试,在实践中了解世界,在实践中培养自己执著追求目标的精神。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心怀祖国,长存感恩


  至今钱教授仍然清晰地记得1992年参加北欧项目管理会议时的一个情景。那天早上当他在旅店餐厅吃早餐时,看到餐厅门口有几个年轻人在悬挂参会国国旗,刚好在挂中国国旗,他们拿着国旗翻来覆去地看,分不清上下,结果挂反了。钱教授立即出去告诉他们正确的国旗悬挂方法,这几个年轻人连声对他说“Sorry”。“22年过去了,想想中国经历了多大的变化,谁能不为今天中国的强大感到振奋和骄傲呢?”钱教授动情地说。


  他又回忆起2008年在罗马开会时,主办方组织了一项由各国代表团唱一首本国歌曲的活动。当时他组织大家合唱了一首“歌唱祖国”,虽然这是一个临时组合没有经过训练的“合唱团”,但大家唱的“精、气、神”依然博得了阵阵欢呼!身在异国时,钱教授经历了许多难忘的事情,而最让他铭记在心的时刻,是与祖国的荣誉息息相关的、为祖国的强大而欢欣鼓舞的时刻!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尽管钱教授在项目管理领域所做出的杰出工作得到了业内外的高度认可,但他却说:“我的所有工作都是因为有强有力的支持和帮助!”他谈到,PMRC是在特定时代、特定环境下成立的,没有西北工业大学领导的支持,没有中国优选法统筹法与经济数学研究会的支持,是不可能成立也不可能持续发展的。白思俊、欧立雄两位老师为PMRC的发展做了大量工作,而且一直在这个领域坚持并迈步前行。钱教授敲开了IPMA的大门,薛岩、洪显明、张玉麟等老师以及其他许多优秀的PMRC成员和评估师团队、各考点的项目管理专业人士紧随着在IPMA组织和IPMP认证中做了大量工作。他感谢美国朋友Bill和Nancy,芬兰朋友Matti和Vikko,印度朋友Adesh,俄罗斯朋友Voropaev,德国朋友Klaus、Motzel和Otto,瑞士朋友Hans,奥地利朋友Brigette,等等。在他们的帮助下,PMRC闯过了一道道难关,在今天的IPMA大家庭中取得了骄人的成绩。自2008年退任PMRC常务副主任以来,钱教授一直在编辑PMRC的《国际项目管理专栏》电子刊和评估师论坛的内部BBS,3年多来已先后出版《国际项目管理专栏》58期,评估师论坛上各位评估师的发帖数已有几千条,受到了大家的欢迎。他感谢以常淑茶为代表的志愿者工作团队的全力支持,感谢吴志东团队对BBS的管理。


  当然,感谢的名单总是不可能全部列出,但钱教授心怀感恩的工作态度和生活态度却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采访后记

  采访当天,钱福培教授偕夫人桂教授即将离开北京,前往上海。他们似乎对这样的奔波习以为常,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出旅途的劳顿,看到的只是希望、信心和勇气。他们相互扶持,相互鼓舞,共同走在传播项目管理和推动项目管理发展的道路上。一张一弛,文武之道,离别时,钱教授跟我们每一个人的握手孔武有力,而他的言谈举止却温尔儒雅,让我们后辈感到可敬可亲。“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钱福培教授的开拓精神和奉献精神,值得我们深深地敬仰。


责任编辑:师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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