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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DIC 2017版系列合同条件中质量管理相关问题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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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16日    作者:张帅军 陈勇强    来源:微信公众号“全球工程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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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12月,国际咨询工程师联合会(Fédération lnternationale des lngénieurs-Conseils, FIDIC)在伦敦举办的国际用户会议上,发布了99版三本合同条件的第二版(简称17版),分别是:《施工合同条件》(Conditions of Contract for Construction)(红皮书)、《生产设备和设计-建造合同条件》(Conditions of Contract for Plant and Design-Build)(黄皮书)和《设计-采购-施工与交钥匙项目合同条件》(Conditions of Contract for EPC/Turnkey Projects)(银皮书)。本文将以17版黄皮书为主线展开,同时兼顾红皮书和银皮书,对三本合同条件中的质量管理相关问题进行分析。


  17版FIDIC系列合同条件中,与质量管理相关的条款主要包括:第4条[承包商]、第5条[设计]、第7条[生产设备、材料和工艺]、第9条[竣工试验]、第10条[业主的接收]、第11条[接收后的缺陷]、第12条[竣工后试验]等。红皮书中主要由业主负责设计,所以没有第5条[设计]和第12条[竣工后试验]。


一、17版FIDIC系列合同条件中质量管理的一般规定


  (一)关于工程质量的总体要求


  根据第4.1款[承包商的一般义务]和第5.4条[技术标准和规范],承包商负责的设计、施工、承包商文件(包括设计图纸、竣工记录、运维手册等)应符合合同规定和项目所在国的法律要求、技术标准和规范及合同约定的其他技术标准,工程竣工后应满足预期使用目的(Fit for the purpose(s), FFP)。承包商应选择有经验的人员或分包商,使用配备好的设施和无害的材料、以恰当的方式实施工程。


  业主有权在工程实施期间对生产设备、材料和工艺进行检验、检查、测量和试验等,并要求承包商在工程移交前进行竣工试验,在工程移交后承包商仍要负责缺陷通知期(Defects Notification Period, DNP)内的缺陷修补工作。黄皮书和银皮书下,还可以要求进行竣工后试验。


  此外,业主有权在承包商文件编制的地点检查承包商文件。根据第5.2款[承包商文件],承包商文件应提交工程师进行审核,工程师应在收到承包商文件21天内发出不反对通知(No-objection Notice)或通知承包商修改(若工程师未在规定时间内做出回应,视为已发出不反对通知)。除了竣工记录(As-Built Records)和运维手册(Operation and Maintenance Manuals)外,承包商在收到工程师的不反对通知后方可实施相应的工作。如果承包商要修改设计或承包商文件,相关的工程实施应暂停,直至工程师对修改后的设计或承包商文件发了不反对通知。


  (二)QM体系与CV体系


  根据第4.9款[质量管理体系与合规验证体系],承包商应在开工后28天内向工程师提交质量管理体系文件(Quality Management System, QM体系),包括:确保与工程、货物、工艺或试验相关的通信文件、承包商文件、竣工记录、运维手册、实时记录可以被追踪的程序;确保工程实施界面和不同分包商工作界面的协调和管理恰当的程序;承包商文件提交的程序。工程师应在收到QM体系21天内做出回应,发不反对通知或通知承包商修改。承包商应至少每6个月进行一次QM体系内部审计,并在审计结束后7天内将审计报告提交给工程师,审计报告应说明每次审计的结果,包括改进措施。如果承包商进行了关于质量保证的外部审计,承包商也应立即通知工程师说明外部审计中发现的问题。


  此外,承包商还应建立合规验证体系(Compliance Verification System, CV体系),验证设计、生产设备、材料、工作或工艺符合合同要求,并应包括承包商实施的全部检验和试验结果的报告方式。如果任何一项检验或试验证明承包商不符合合同,则应根据第7.5款[缺陷及拒收]进行修补或拒收。


  QM体系和CV体系为17版FIDIC新增内容,其中QM体系侧重于承包商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应采取措施保证工程质量和相关文件可被追踪;CV体系侧重于承包商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和竣工后应采取措施验证设计、材料、工作等符合合同规定,CV体系应与合同规定的检验、检查、试验等结合使用,是各种检验、检查和试验汇总而成的体系性文件。但是遵守QM体系和CV体系不能免除承包商合同下的任何义务和责任。


二、17版FIDIC系列合同条件中生产设备、材料和工艺检验


  根据合同,承包商应选择有经验的人员,使用配备好的设施和无害的材料,按照合同规定的方式、公认的良好惯例、以恰当的施工工艺和谨慎的态度实施工程以满足合同要求。工程实施过程中,应进行生产设备、材料和工艺的检验。


  (一)样品审核与检查


  根据第7.2款[样品],承包商在使用材料之前,应按合同自费提交材料样品供工程师审核;如果工程师要求额外的样品,应按变更处理。


  根据第7.3款[检查],业主人员在正常工作时间和合理的次数范围内,有权进入现场和天然料场在设备生产、制造和施工期间对生产设备、材料和工艺进行检验、检查、测量和试验,并有权进行记录;承包商应给业主人员提供充分条件实施以上活动,包括提供安全进入、设施、进入许可和安全设备等。


  当生产设备、材料或工作准备好检查时,或生产设备、材料或工作被覆盖、包装或运输前,承包商应通知工程师。业主人员应及时进行检查,或由工程师通知承包商无需进行检查。如果工程师未通知,业主人员也未按承包商通知中的时间参加,承包商可以进行覆盖、包装或运输。如果承包商未提前通知工程师,若工程师要求,承包商应自费拆除覆盖或包装以供检查。


  (二)试验


  除进行一般检查外,合同可约定应进行的试验,试验一般需要专门的仪器和装置来进行。第7.4款[由承包商试验]规定了试验的程序,该款规定适用于除竣工后试验外的所有试验。承包商应负责提供试验所需的人员、材料、燃料、水电、仪器仪表、文件资料等,所有的设备和仪器仪表应根据合同约定或适用法律规定的标准进行校准。


  承包商应通知工程师试验的时间和地点,工程师可以根据第13条[变更和调整]变更试验的时间、地点或细节,或指示承包商实施额外的试验。如果变更试验或额外试验的结果显示生产设备、材料或工艺不符合合同,由此带来的成本或延误由承包商承担。如果工程师未按承包商通知中的时间和地点参加试验,除非工程师另有指示,承包商可自行试验,视为试验在工程师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的。如果承包商由于遵守工程师的指示或业主的原因造成了工期延误或成本增加,承包商有权索赔工期和成本加利润。然而,如果由于承包商的原因导致了试验延误,该延误造成业主成本增加,业主也有权索赔费用。


  承包商应及时将试验报告提交给工程师,如果试验通过,工程师应在承包商的试验报告上背书,或向承包商颁发试验证书。如果工程师未参加试验,应认为他已经接受了试验结果。


  (三)缺陷修补与拒收


  根据第7.5款[缺陷和拒收],如果任何检验、检查、测量或试验发现生产设备、材料、设计或工艺存在缺陷或不符合合同,工程师应通知承包商。承包商应及时编制并提交修补方案供工程师审核。如果工程师在收到承包商的修补方案后14天内未向承包商发通知,视为工程师发出了不反对通知。如果承包商未能针对修补工作及时提交方案,或未能实施工程师已发不反对通知的方案,工程师可以:指示承包商修补或返工,或通知承包商拒收该设计、生产设备、材料或工艺,业主可自行(或雇佣他人)进行修补,并向承包商索赔修补费用。修补完成后,工程师可要求进行重新试验,承包商应自费再次试验。如果拒收和重新试验导致业主增加了额外的成本,业主有权索赔费用。


  根据第7.6款[修补工作],除进行上述检验、检查、测量或试验外,工程师在颁发接收证书前,可随时指示承包商:1)修理、修补或移除和替换不符合合同的生产设备或材料;2)修理、修补或移除和重新实施任何不符合合同的其他工作;3)为了工程安全紧急实施的修补工作。承包商应承担以上修补工作的费用,除非以上第3种情况是由于业主原因或例外事件造成的。如果修补工作是业主原因导致的,承包商有权索赔工期和成本加利润;如果是例外事件导致的,将按第18条[例外事件]的相关规定处理,承包商可索赔工期,但不一定可以索赔成本。如果承包商未能按工程师的指示进行修补工作,业主可自行(或雇佣他人)进行修补,业主有权索赔修补费用。


  此外,如果生产设备或材料确有必要在现场外进行修理,承包商应提前通知工程师说明原因,征求工程师的同意,因为生产设备和材料一旦运至现场或业主已支付,生产设备和材料的所有权即归业主。


三、17版FIDIC系列合同条件中的竣工试验和工程接收


  (一)竣工试验程序


  竣工试验是业主接收工程前进行的试验,竣工试验应根据第9.1款[竣工试验]和第7.4款[由承包商试验]进行。承包商应在竣工试验开始前不少于42天向工程师提交详细的竣工试验计划,由工程师审核试验计划,发不反对通知或要求承包商修改(若工程师未能在收到竣工试验计划14天内发以上通知,视为已发不反对通知)。承包商在收到不反对通知前,不可开始进行竣工试验。除提交竣工试验计划外,承包商应在每个试验开始前不少于21天通知工程师“准备好竣工试验的日期”。竣工试验计划的提交为17版新增内容,显示了FIDIC合同对进度计划的重视。


  除非在业主要求中另有说明,竣工试验应分以下三个阶段按顺序进行,上一阶段完成之前不能进行下一阶段的试验:


  启动前试验(pre-commissioning tests),包括合适的检查和功能性试验(“干的”或“冷的”),该试验为单机空转试验,旨在证明工程每一个部分可以安全的运转;


  启动试验(commissioning tests),该试验为联合运转试验,旨在证明工程或区段(Section)在各种运行条件(负荷可从小到大依次进行)下可安全的运行;


  试运行(trial operation),该试验为正常的运行条件下的试验,证明工程或区段在正常运行条件下可以可靠地运行。


  在试运行过程中,当工程或区段稳定运行时可进行性能试验(performance tests),性能试验旨在检查工程或区段是否满足合同约定的性能指标。试运行产生的产品或收入为业主所有。试运行(包括性能试验)不构成业主的接收。


  若承包商认为工程或区段通过了以上竣工试验,承包商应向工程师提交试验报告,工程师审核试验报告,在14天内发不反对通知,或通知承包商不符合合同要求。审核竣工试验报告时,工程师应考虑到业主对工程使用带来的影响。


  关于竣工试验三个阶段的规定,黄皮书和银皮书基本一致,但红皮书的差异较大,主要是因为上述竣工试验三个阶段的规定主要适用于含生产设备较多的工程,而红皮书主要针对的是由业主负责设计的土木工程类施工项目,项目的试验或检验多在实施过程完成,因此红皮书并未将竣工试验分为以上三个阶段。


  (二)竣工试验延误的处理


  如果竣工试验由于承包商的原因造成了延误,工程师应通知承包商,要求承包商在收到通知后21天内进行试验。如果承包商未能在21天内实施:工程师再次通知后,业主人员可自行试验;承包商可参加和见证试验;在试验完成后28天内,工程师应将试验结果副本发送承包商;如果由此造成了业主额外的成本,业主有权索赔。无论承包商是否参加,以上试验都视为承包商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的,并视承包商已接受试验结果。


  如果承包商发了竣工试验通知,而试验由于业主的原因造成延误14天以上,承包商应通知工程师,此时工程应视为在竣工试验应完成之日已被业主接收,工程师应立即颁发接收证书;随后承包商应在缺陷通知期结束前尽快进行竣工试验,且承包商有权索赔工期和成本加利润。


  (三)未通过竣工试验的处理


  如果未能通过竣工试验,工程师可以要求承包商进行修补,此时第7.5款[缺陷和拒收]将适用。根据第9.4款[未能通过竣工试验],工程师或承包商可要求对未通过的试验重复进行。如果重复试验后,仍未通过,工程师有权:


  1) 要求再次进行竣工试验;


  2) 如果缺陷影响了业主整个工程的收益,可拒收工程,此时业主可立即终止合同,并有权根据索赔条款要求承包商返还之前支付的所有工程款、融资费用、拆除恢复和清理现场的费用;


  3) 如果缺陷影响了某区段不能满足原有的目的,可拒收该区段;此时该区段将依据变更条款按工程删减处理;或


  4) 如果业主要求,可颁发接收证书,此时业主有权索赔性能赔偿费(Performance Damages)。


  黄皮书和银皮书中包括性能保证表(Schedule of Performance Guarantees),其中约定了工程或区段应达到的性能指标,包括保证值和最低值,并设置性能赔偿费,如果性能试验达到约定的保证值,即通过了性能试验;如果性能试验未达到保证值,但达到了最低值,业主应接收工程,但有权获得性能赔偿费;如果性能试验未达到最低值,业主可拒收工程。红皮书中无性能试验,也未包括性能保证表。


  (四)工程接收


  根据第10.1款[工程和区段的接收],正常情况下,承包商应在工程或区段完工且通过了竣工试验、并在满足其他工程移交条件前不少于14天向工程师发通知,申请接收证书。工程师应在收到承包商通知后28天内:颁发接收证书,并明确扫尾工作;或者发通知拒绝承包商的申请,且说明承包商仍需要完成的工作、工程仍需要修补的缺陷和需要提交的文件资料。


  如果工程被划为若干个区段,则承包商可针对每一个区段申请接收证书。如果业主同意,也可以针对工程的某一部分颁发接收证书。在工程师颁发接收证书前,业主不应使用工程的任何部分;如果业主在工程师颁发接收证书前使用了工程的某一部分:承包商应通知工程师说明使用的部分,且该部分被视为已移交给业主,承包商不再对该部分负有照管责任,此时工程师应立即针对该部分颁发接收证书,并说明剩余的扫尾工作或仍需要修补的缺陷。如果承包商由于业主接收部分工程或使用部分工程造成成本增加,承包商有权索赔成本加利润。


  从以上规定可以看出,合同可约定工程整体移交,也可分区段移交,还可临时做出决定,移交工程的某一部分。当合同约定可按区段接收时,需在合同数据中对区段进行定义,并对每一区段对应的保留金、竣工时间和误期损害赔偿费进行约定;而且,应注意和考虑该区段或部分工程移交对其他未移交部分可能造成的影响。


四、17版FIDIC系列合同条件中工程接收后的缺陷处理


  业主接收工程以后,承包商仍要负责修补之前的工程缺陷,如果由于承包商的原因导致工程、区段、部分工程或主要设备在接收后出现缺陷或损害,而不能用于原有的目的,该缺陷或损害仍应由承包商负责,且业主有权延长缺陷通知期。


  (一)工程接收后的缺陷修补


  业主接收工程后,承包商应于约定的时间内完成扫尾工作和缺陷通知期结束前通知的缺陷或损害修补工作。在缺陷通知期内,如果出现了缺陷或损害,业主应立即通知承包商,由承包商与业主人员联合检查缺陷或损害产生的原因,承包商应编制并提交修补方案;待修补工作完成后,工程师可以要求重复试验,重复试验应按照之前相同试验的要求执行,重新试验的费用由缺陷的责任方承担。


  在缺陷通知期内,如果承包商认为有必要在现场外修复生产设备,承包商应通知业主请求同意,作为同意的条件,业主可以要求承包商提交与设备价值相当的担保。


  (二)缺陷调查和修补缺陷的费用


  工程师可以指示承包商调查缺陷产生的原因,如果缺陷是由以下原因之一导致的,调查缺陷和修补缺陷的费用应由承包商承担:非业主负责的设计;生产设备、材料或工艺不符合合同;承包商原因导致的不当操作或维护;承包商未遵守合同下的其他义务造成的。


  如果承包商认为缺陷是由于其他原因导致的,承包应及时通知工程师,工程师将执行第3.7款[商定或决定]。如果缺陷是由其他原因导致的,承包商有权索赔调查成本加利润,此时缺陷修补工作视为工程师根据变更条款指示的变更。


  如果承包商未根据指示进行调查,业主人员可自行调查,如果调查发现是承包商应承担修补费用的缺陷,业主有权索赔由此调查增加的费用。


  (三)未能修补缺陷


  如果承包商无故延误修补工作,工程师可以通知承包商并指定修补时间。如果承包商在通知要求的时间内仍未能修补缺陷,且该缺陷修补工作本应由承包商承担费用,业主可以:


  1)自行(或雇佣他人)修补缺陷,并有权向承包商索赔修补费用;


  2)接受有缺陷的工作,有权通过索赔获得性能赔偿费;如果合同中未约定性能赔偿费,可以减少合同金额,该金额应能覆盖由此缺陷而减少的工程价值;


  3)根据变更条款对受缺陷影响的不能满足原有用途的部分工程进行删减;或


  4)如果缺陷实质性地影响业主整个工程的收益,可立即终止合同;且业主有权根据索赔条款要求承包商返还之前支付的所有工程款、融资费用、拆除和清理现场的费用,并将生产设备和材料退还给承包商。


五、17版FIDIC系列合同条件中的竣工后试验


  (一)竣工后试验的程序


  如果需要,可以在业主要求中约定竣工后试验。根据黄皮书第12.1款[竣工后试验的程序],竣工后试验由业主负责,业主应负责提供竣工后试验所需的人员、材料、燃料、水电、仪器仪表等,并应根据合同和运维手册,在承包商的指导下实施。根据银皮书第12.1款[竣工后试验的程序],竣工后试验由承包商负责,业主负责提供竣工后试验所需的水、电、污水处理、燃料、耗材、材料等,承包商应负责提供竣工后试验所需的其他仪器仪表、文档和其他信息、设备、人员等,并向业主提交竣工后试验计划供业主审核,按照业主审核同意的竣工后试验计划实施。在黄皮书下,双方也可在专用条件中约定由承包商负责竣工后试验,按类似银皮书的方式进行。


  竣工后试验多用于含生产设备较多的工业项目或基础设施项目,此类项目,在工程移交以前可能无法满足竣工后试验的条件。竣工后试验一般包括与竣工试验类似的性能试验和可用性试验(availability tests),性能试验旨在测试工程可以达到合同中约定的指标,可用性试验旨在检验工程在缺陷通知期内的可用性。黄皮书和银皮书中均包括竣工后试验的性能保证表,约定生产设备应达到的性能指标。竣工后试验要求在正常运行条件下测试,所以应考虑外部环境的影响。因红皮书多用于由业主负责设计的土木工程施工,一般不需要竣工后试验,故无该条款。


  (二)竣工后试验的延误


  如果由于业主原因导致竣工后试验延误,造成承包商额外的成本,承包商有权索赔成本加利润。如果由于非承包商的原因导致竣工后试验未在缺陷通知期内完成,应被视为工程或区段已通过竣工后试验。


  (三)未能通过竣工后试验


  如果工程或区段未能通过竣工后试验,承包商应在缺陷通知期内修补缺陷,修补缺陷后再次试验;如果因承包商应负责的缺陷,使业主由于未能通过竣工后试验和重新试验导致了额外的成本,业主可索赔。如果合同中约定了性能赔偿费,业主有权要求承包商支付性能赔偿费,承包商在缺陷通知期内支付了性能赔偿费,则视为工程或区段通过了竣工后试验。


  业主应为承包商修补缺陷提供现场进入权,如果承包商未在缺陷通知期内收到进入现场的通知,承包商应被视为不再有修补的义务,并视为工程或区段已通过竣工后试验。如果由于业主的原因导致承包商进入现场的修补工作发生延误,承包商有权索赔成本加利润。


  质量是工程的生命,质量与进度、费用一起构成工程项目管理目标的铁三角。17版FIDIC系列合同条件中关于质量管理的规定更加全面和体系化,质量管理相关规定与现场管理、设计、保障、保险等相互补充和呼应,大家在学习和阅读合同条款时应该联系起来读,不能将这些条款割裂开。


  (作者:张帅军,中国港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陈勇强,天津大学管理与经济学部工程管理系。作者联系方式:symbolpmc@vip.sina.com)

责任编辑:王兴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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